中华民族玉文化的起源

青帝薰甲授禅继位后;一直力精图治,很快将薰妤氏族的发展推向一个全盛时期。陶器生产因炉密烧制的普遍应用,陶器质量大幅度提高,品种千姿百态,造型变幻万端,花纹日新月异,小的玲珑精致,大的大气壮观,陶器成为人们生活的日用和祭祀品,制陶成了薰妤氏族的大项产业之一。整个黄河以北地区,只要有薰妤氏族的集聚地,就有烧制陶器的产业存在,也都留下了不同程度的历史印迹。

同时,由于与黄帝氏族的交流日益频繁,此时青铜器在氏族内也有了一定发展,而且在向小型化、精细化演进。为了推动这一产业的进步,青帝薰甲特意安排留在本氏族内的黄帝长子少高负责青铜器的冶炼和打造,青铜器的箭簇、小刀、短剑等已经出现,冶铁也进入试验探索阶段。虽然这仅仅是治炼铜铁的萌芽,范围很小、规模不大,应用不广,甚至治铁只是个意向,但毕竟是出现了,已经意向了。

也许正因为如此,石器仍然是氏族使用的主要工具之刀、斧、杵、锄等生产工具,仍以打制石器为主。在这方面,牛河梁一带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牛河梁附近的石头,质地坚硬,锋利、耐用,资源丰富,打制方便,一直被广泛应用。也就是这种石头,五千年后的人们却认识到它是重要的铁矿资源。铁矿石无疑是石头当中最坚硬和锋利的一种。足以验证,五千多年以前薰妤氏族用作工具的石器是坚硬和锐利的。当然,那个时代的人类,还不能认识到这种石头能炼出钢铁来,故只能作为一种天然打制的工具来使用。因为我们不能用今人的认识能力去要求古人;同样,也不能用今人的认识能力去约束后人。历史就是这么简单,而且也就是这么残酷。

女神庙

话说自青帝薰甲拾得美玉,雕磨成玉猪龙佩以后,玉制饰品在氏族内率先盛行起来,掀起了一股股“玉器热”,且经久不衰,数量日益增多,品种日益丰富,雕磨日益精湛。但由于玉石稀有难得,而且石块较小,一直作为饰品在流行,也只能与打制石器工具相伴而存在。

一天,青帝薰甲的小妹薰辛在老哈河下游的河床上,发现了一块很光滑的方形石,这石块质地黑灰,表面光亮与周围的石块质地不同,也与牛河梁附近山上的石块不同。于是她借着河水将其洗净、发现它比玉石粗糙些,也没有玉石的圆润透明,且石质比玉石坚硬。她觉得这块石头很可爱,也很有用。但怎么用?她开始用磨制玉器的眼光反复端详揣磨着。最后根据他的形状和厚度,决定打制一把石斧。

手随心动。她拣起一块坚硬锋利的石块,便按照石斧的形状敲打起来。打了几下,她发现这石块虽然很坚硬,但比用于打制它的石块软多了。固然很好打,但打不出锋利的石茬、石棱来。她想,既然这石块不经打,何不用磨玉的方法把它磨出来呢?

于是她放弃了敲打,在河边找到一块平整的大石头磨了几下,感觉能磨得动,便沾上一些水,用力地磨起来。会儿石头上便出现了灰色的石浆,于是信心就更足了。她日夜不停地磨,累了就倒在河边睡一会儿,醒了坐起来再接着磨。几天后大石头的周围布满了灰色的石粉沫,石块也逐渐显现出石斧的轮廓。上厚下薄,上窄下宽,很平整、也很光滑。她觉得这是用打制的方法无论如何也达不到的效果。磨到一定程度,她拿起来在身边的硬地上拓几下,效果不错,也非常方便应手。她来到一棵树前面,在树干上砍了几下,感觉锋利度不够,砍破树皮再砍树干就费劲了。于是再回到河边的大石上去磨,一直磨磨得像硬石碴一样锋利,再去砍树便轻松快捷多了。随后,她在石斧上很容易地绑上一根木棒,直起身来去砍。这样更用得上力气,砍伐的速度加快了。砍了一会儿,又有点砍不下去的感觉;拿起来一看斧刃磨圆了,就又回到河边去磨,磨利了再砍,终于把一棵不大不小的树砍倒。她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为了验证它的可靠性,她又找到一棵稍粗壮一些的树去砍,砍钝了再磨,磨快了再砍,终于又砍倒一棵。

她不但成功了,还发现这种石斧虽比不上硬石锋利,但它可以再磨再用。这要比费很大力气打制的石斧,用完了棱角就得扔掉省事儿许多。那时候要用石斧砍倒一棵树,不知要打制多少石块才行。相比之下还是这种可磨的石斧省工又省力。

她为自己磨制出这样一柄石斧而高兴,所以扛起石斧便跑回驻地,去见早几天就来到这里巡察的大姐青帝。

青帝很喜欢她这个既漂亮又调皮的小妹。如果说她是来这里巡察,到不如说是想来看看她这位小妹妹。自从小妹的氏族迁居这里以后,青帝已多次来看她。与她住在一起的时间似乎比其她姐妹更多一些。

这几天她没见到小妹,不知她又去疯什么去了,正想出去找找她,她却跑跑回来了。

“大姐,你看我这把石斧好不好?”薰辛高兴地问。青帝接过一看,这石斧外形美观、平滑,边夸边问好,很好看。但它好用吗?”

薰辛接过石斧,对准旁边一棵稍细的树便砍下去,没一会儿功夫就砍倒了。

“好,这斧子能砍树,不错不错!”青帝连连赞叹。

青帝为什么要对石斧砍树大加赞赏呢?

原来氏族内过去伐树,一般都是用火把树烧倒,或挖开树根推倒。如果用原来的石斧去砍,一棵树不知要用多少石斧,而且速度也非常慢,有时一株粗些的树要砍上几天才行。故多用火烧人挖而不用斧砍。而小妹妹的石斧能在短时间内将树砍倒,无疑是个奇迹。故欲大加赞赏。姐妹俩都很高兴,笑得很开心。

她们的笑声引来了好奇的族人。大家想知道她们为什么这么高兴,便纷纷跑过来。一见薰辛用这把好看的石斧将树砍倒倒,自是个个称奇。

一个男性族人,抓过石斧抡起来照一棵大树砍下去她以为还像用原来的石斧一样用力去砍,因用力过大、下将石斧砍进树干很深,拿不下来了。“咦!这么快呀?”周围的人们也是一阵惊叹。

这男人连摇带晃地才把石斧取下来,却发现锋刃薄处已断在树里。“哟!原来不中用啊!”

“不要紧。”薰辛走过去拿起斧子,找到一块大些的石头,上些水就磨起来。一会儿功夫就被她磨得锋利如初了。她将石斧递给那个男人说:“不要用那么大力气嘛。”男人接过去又砍,虽然没敢过分用力,但还是要比薰辛的力气大一些。只见木屑纷飞,很快就将大树砍倒。“又快又省力,钝了可以磨快,神啦!”男人嘿嘿笑着说。旁边的人一见也都笑他:“好用不好用都让你说了。到底如何?”把那男人问的好尴尬。

青帝高兴地说:“好,这个办法好!可以推广。以后的石刀、石斧、石锄都可以用这种石块磨制,好看又好用。”

青帝的话,既是对这石斧的肯定,又是对氏族的号召,也为那个男人解了围。于是人们又把话题转移到石斧上来,都想知道这石斧是用什么石头磨成的。

青帝拿过斧头,又仔细辨认了一下说:“这应当是玉石的一种,虽比玉石粗糙坚硬硬,但质地差不多。用它做装饰品差一些,但做工具却是满好的。”

其实当时的青帝薰甲不可能知道这就是后来人们所说的“理石”,后人开采的大理石,又叫建平黑,也曾经富裕了一方百姓。但那个年代人们对石头的分类不可能很细。

青帝能说出是玉石的一种,就算很有见识了。

在远古时代,人们认为玉石有灵气,可以“通神”。 并用玉石作饰品,所以人们对玉情有独钟。一听说这种石块也是玉石的一种,便争相询问它的来历,薰辛说出了在河边拣到这石头和磨制的经过。

原来河边就有,人们“哄”的一声便散开了,争先朝河边跑去。时间不长,有几个人又把几块类似的石头捧了回来。都说这种石块并不多,很难找。

青帝想了想说:“不对,从石块的磨损情况看,这石块是从河上游冲下来的,距此应在百里左右,河的上游肯定会有更多这样的石头。”大家一致认为青帝说的有理,便又回到河边,沿河向西寻觅过去,果然在不足百里的河滩上发现许多被冲刷下来的石头。但那些石头未经长途的冲撞磨擦,表面并不是青色的,而是青黄色的,只有被碰破了保护层的地方才会露出它的本质。
找到可以磨制工具的黑玉群,一些小氏族便留在了这里,专门从事磨制工具,供全族人使用。后来用它磨制出很多工具和兵器。如玉斧、玉刀、玉杵、玉锄、玉簇等实用石器。

这个地方大约就是今天的中国辽宁建平的哈拉道口乡和老官地乡一带。直到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人们成功地在这里发现理石矿,并进行了较大规模地开采,生产加工出名噪一时的“建平黑”理石制品。考古学家后来的考古中也发现,这种玉石在女神庙中也有应用,人们扣猪龙度婴灵,积阴德的猪龙符,也曾经有过这种材质的,但是随着时间的流转和成本工艺的限制,现在市面常见的,是木猪龙符。

磨制石器的出现,标志着人类社会已由旧石器时代进入新时器时代。

由于当时的人们把理石也称作玉石,故促进了氏族玉石业的发展。寻找玉石的活动在全族展开。人们不再认为只有渤海附近的岫岩一带才有玉,而在牛河梁的周围也会有玉。事实也的确如此,在此后几年或若干年后,人们终于在老哈河北部,今天的中国内蒙古大板一带找到了真正的玉石。而且是质量很高,可与“岫岩玉”相媲美的“巴林石”、“鸡血石”、“冻石”等美玉。在牛河梁南部的广大地区也发现了“汉白玉”。并也在后来得到开采利用。

当时人们没有想到玉石这样丰富多彩,五颜六色,千奇百怪。但经过长时间的摸索,已经能根据玉石的硬度颜色、光滑度、透明度、圆润度以及形状大小、质地花纹等来确定哪些玉可作工具,哪些玉可作饰品,哪些玉可作礼仪用品了。玉器很快在北方的薰妤氏族繁荣起来。

所以,后来有学者经过对中国一些古文化遗址的考证认为“中国在在石器时代和青铜器时代之间曾有一个“玉器时代”。有史书还提到“细石器时代”。“细石器时代”与“玉器时代”是个什么关系,不是“传说家”要研究的课题,暂且不论。但从牛河梁大型石冢墓葬中出土的玉器之多来看,如果真有一个“玉器时代”,那么牛河梁红山文化便是这个时代的主要代表是毫无疑问的。至少薰妤氏族曾经历了一个“玉器时代”。

试想,每一件玉器可能都有一个或几个故事,也由此引出更多的玉器传说。

且说黄帝长子少高和青帝的女儿甲云(后回归黄帝氏族另有名字)成婚后,一直留在薰妤氏族。为从氏族和整个中华民族的长远发展着想,青帝将冶铜炼铁的事交给了两个年轻人所在的氏族。经过长期的努力,青铜器已经得到发展,但治铁的进展却比较缓慢。足见在人类发展的进程中,一种新物质、一种新器具的出现,是要经过漫长和艰辛的过程的。决不像人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容易。

甲云她们所在的氏族,虽然主要责任是冶铜炼铁,但氏族内掀起的“玉石热”不可能对她们没有冲击和影响。其实,甲云身在氏族,心早就跑到玉石上去了。

一天,少高正在新堆起的高高土坛(土筑金字塔)上忙着冶铜,一门儿心思地盯着铜矿石熔化。甲云见有机可乘,便悄悄地溜出去,跑到河边加入了寻玉的队伍。没想到天遂人愿,她竟意外地找到一块黄绿红相间的美玉。玉石是长方形的,晶莹剔透,主体为嫩黄,里面却隐含着丝丝缕缕的红绿线条和斑点。她非常高兴,拿着玉石又小心翼翼地回到驻地。坐在她与少高的“窝篷”前,又细细地端详起她的美玉来,思考着用这块玉做一件什么样的饰品戴在胸前她设想了许多方案,但都觉得不够新鲜。

就在她想得如醉如痴,心无成见的时候,突然被一声尖利的鸟叫打断了思路。一只只从未见过的美丽大鸟从眼前飞过。因为没见过,所以她要看清楚、看明白。双目紧盯着鸟去的方向。那鸟飞过去不远,便落在一株大大的阔叶树上。听母亲青帝说过,那树叫梧桐树。她急忙飞身跟了过去。为避免惊飞大鸟,她躲在一棵大树后面,进行了细致认真地观察。那鸟站在树枝上,又连叫两声,像是在呼唤同伴。又转着身子望了望不同方向。也许是久等不见同伴到来,便拍拍拍翅膀飞走了。

这鸟太美了,给甲云留下的印象忒深刻了。它的全身以金黄色为主,羽毛错落细腻、轻柔,头上有弯转上翘的头簪,大水滴一样红红的下坠儿。尤其是那红绿相间的长长尾羽,类似孔雀,却比孔雀的少而空灵,长的突出,短的弯翘如飞,协调而传神…

甲云越回味越觉得这鸟美丽无比。嘿!就按这只鸟的样子雕出一件玉器来戴在胸前,那该有多美?她被深深地感染了。

想到这里,她不再迟疑。飞身回到自己的居所,拿起玉石,根据其形状和线条,按照自己的记忆和想象,细致认真地琢磨起来。她雕磨并用,刻划同工。该磨的磨,该用尖利的石块雕便雕雕,该锉的锉,该铲的铲,一直花费三七二十一天的功夫,终于成功了。她拿在手里,反复端详,与心目中的那只真鸟比对,还真有点活灵活现、欲动欲飞的感觉,非常满足和欣慰。
她控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将她戴在胸前来见少高。

这时少高正将一罐化开的铜水倒在石板上冷却,待冷却后再敲打成器。她凭感觉便知道是甲云上来了,便回过头来去看她。一眼便看到甲云胸前金光一闪。细细看时,甲云胸前的云纹配饰已变成一只翩翩欲飞的鸟饰。他正要询问甲云,甲云已拉起他就走,弄得他莫名其妙。

来到青帝面前,甲云望着母亲只顾得意地笑,却不说话。青帝正欲问她笑什么,也一眼看见她胸前的鸟饰,马上一愣。急忙上前托起鸟饰问:“你什么时候见过这种鸟?”甲云见母亲没问她在哪里得到的玉,也没夸她雕琢的好,开口便问这鸟,觉得很意外。她似乎从母亲的神态中体会出这鸟在母亲眼中的份量。便收起起得意的笑容,对母亲说:“那是二十天之前的一天,她在河边得到这块美玉,便思谋做成一件什么样的玉饰。刚好这只鸟从头上飞过,便跟踪观察把它模仿下来了。”

“噢。”

“原来如此。”

青帝和少高这才知道这只玉佩的来历。

“听见它的叫声了吗?”青帝又问。

“听见了,在我头顶上时叫了一声,落在那棵梧桐树上又叫两声。”甲云不知今天母亲怎么了,尽问一些不着边际的问题,但又不能不回答。

这时,青帝又看了看少高胸前那枚鱼龙玉佩,再看看甲云的鸟形玉佩,默念着:“鱼龙、玉凤;玉凤、鱼龙“…”心中已明白了甲云与少高日后在黄帝氏族中的地位。不禁脱口赞道:“金童玉女,龙凤和鸣……”

甲云见母亲自言自语,念念有辞,终于忍不住问:“母亲,什么龙呀凤呀的,我在问这玉佩到底好看不好看呀?”

“噢!好,好,好看,我是说你们胸前的鱼龙、玉凤都好看。”青帝如梦似醒般地回答。

“玉凤?”甲云、少高一齐问。

青帝说:“你见到和仿刻下来的这种鸟叫做凤鸟,是很少见的鸟类。”

甲云和少高听说这是很少见、自己又从来未听说过的凤鸟,似乎这才明白青帝为什么对这鸟这么重视。其实她们尚未知道青帝心中那更深一层的秘密……

也许就是从这时候起,也许就是由甲云与少高的故事引起,千百年来,中华民族便演义出男人佩龙,女人佩凤的习俗,龙被誉为权力的象征,又是男人的形象;凤则被誉为高贵女人的代码。“龙凤呈祥”、“龙凤和鸣”等也就成为中华民族、特别是帝王婚姻的美好赞誉。其实人们都知道,龙和凤本身各自都有雌雄之分。本来凤为百鸟之王,凤凰这种鸟凤为雄,凰为雌,而人们却常将凤誉为女王。而龙又比较复杂,龙应是水族之王,而龙也可在天上飞行。这样看来,将龙凤硬捏在一起,无论如何都缺乏合理性,但却一直这样流传下来了,并被人们所认可,这就是“传说”的魅力。如果说与“龙风呈样”相关的传说似有附会之嫌,那么从牛河梁五千年前的墓葬中出土的大量玉饰,数量之多,则是真实的。墓葬中出土了玉龙、玉凤也是真实的。如此看来,传说本来就是真假相伴的,被验证是真实的,就成了历史;暂时未被证实的暂时就是传说,永远得不到证实的,自然就永远是传说了。

青帝见两个年轻人并未理解她话中的奥秘,她也不想说破,便将错就错地说:“这凤鸟是非常稀有珍贵的,这样精美的玉石也是很难得到的,你能将凤鸟和玉石雕琢搭配得这样天衣无缝,更是出手不凡。要好好地珍惜才是。

“是!”甲云与少高都很认真地答应着。

“去吧,今后对氏族发展的事情要多上心。也要时常到中原去看望一下你们的父亲母亲。”

“是!”两个年轻人答应一声,拉着手跑走了。

已不见了甲云和少高的影子,青帝仍然伫立在那里沉思。

思绪已由两个年轻人的身上,转移到她曾经有过的一桩心愿上去了。

现在是该实现她那个伟大宏愿意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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