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娲一支——沙漠惊魂

骊山的上空,一碧如洗;群山肃立,熠熠生辉。树木格外葱翠,鸟鸣分外动听。蝴蝶依旧在草丛上翩翩起舞,蜜蜂依旧在花蕊嚶嚶哼唱,鹊雀仍然在枝头喳喳跳跃,雄鹰仍然在长空展翼盘旋。百兽匆匆时隐时现,溪流缓缓呜咽流淌,汇成了大自然的交响曲、人间百态的风景画。它们似乎一点也没有感觉到人类将发生的重大变化。

除了五弟子女戎,女娲的其它九个弟子,都在本氏族内作着整装待发的准备。她们所要带的家当,无非是些木棒、陶碗、陶釜等随时应用之物。

女娲与五弟子女戎,带领留下来的氏族成员,早早地等在迁徙的人们必经的山路旁边。每个人的内心都百感交集,一种留的不舍,走的不忍的酸楚素绕心头…

经过山路的每个氏族,都与女娲含泪话别,氏族成员之间,也都在互话别情。然后一队接一队地走出山口,逐渐分成九股人流,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

女媧不断地向远去的人流频频招手,两行泪水一直挂在脸上,静静地流消。直到人流先后都消失在崇山岭之间,她依然久久未动,凝固了一般。

花开十朵,单表一枝。

且说大弟子女妤一族,告别了皇,互道了珍重,才三步一回头地向前走去,每个人的脚下都像灌了铅,十分沉重。直到娟皇的影子消失在视线中,才逐渐加快了速度。

大弟子女妤,已被媧皇赐姓为薰,应当称作“薰妤”。但在母系氏族时代,作为至高无尚的母亲,人们往往都要在名字之前冠以女字,而不提姓氏。这一点当属母系氏族社会的一个不可忽视的特征。

女妤氏族,由她当时的六个女儿,三十六个外甥女,一百零八个外孙女,六百九十六个重外孙女和九百多名男丁组成,共计一千八百多名氏族成员,应当说是一个人口较多的大氏族。六个女儿又是她的亲传弟子。她把从娲皇那里学到的和自己修炼得到的本领,不断地传授给她们。她的女儿再传给女儿,就这样母女传承,都有一身神奇的本领。而氏族的男丁们,除了打猎觅食练了一身硬功夫之外,有特异功能的人并不很多。在母系氏族时代,男人是公用品,他们要凭借自己的浑身力气保护氏族的每个女人,而不是某个女人。因此在出发前,女妤便对氏族成员作了简单的分工。由成年男人负责沿途猎食、供水,驱赶捕获野普;女人中成年未育的,配合男人行动,已生育的女人照顾未成年的孩子和生火煮食。就这样大伙相互帮衬着前进,秩序到也井然。

她们的迁徙,在当日时也只能有一个大致的方向,而行进则是游猎式的,并不是急于到达目的地。遇到山清水秀,食物充足的地方,还可可以住上一阵子再走。环境恶劣的地方则快速通过。迁徙的过程,也是她们猎食的过程,本来那时候的人就是随处可家的。

从骊山出发以来,沿途一直是草木葱茏,食物随处可猎,水源充足,没有遇到太多的困难。就这样一路走走停停,一年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她们找到一处山高林密鸟兽充盈,避风向向阳的山崖前面,安全地渡过了一个冬天。

她们已经知道,前面不远就到了沙漠地带。女妤决定等到夏季到来时再渡过沙漠。因为夏季沙漠里雨水较多,风沙较少,比较容易穿越。在雨季到来之前这段时间,她们要在这一带准备充足的食物,做一些应对沙漠的准备。
白雪退去,青山著绿,千花竟放,百鸟争鸣。连续几场大雨过后,已是尘沙不起、天地清和的季节。女妤决定起身穿越沙漠。

出发不久,她们就预有准备地闯进了浩瀚无垠的沙漠远远望去,万顷沙海,布满了海水一样的波纹,少见的小小沙丘,也是圆圆乎乎的煞是可爱。到到处都是细细的黄沙,很难看到绿色植物。所能见到的生物,不过是寥寥无几的爬行昆虫,也都是细脚长腿,瘦骨鳞鳞,奇丑无比,但是它们的爬行速度却非常之快。偶尔也能见到一两只爬爬望望的蜥蜴和到处乱钻的老鼠(也许是沙鼠),除此便很难看到其它的动物了。

氏族的人们虽然都是裸身赤脚而行,但每一步都要陷进黄沙之内,行走相当吃力,想快也快不起来。越往前走黄沙的面积越大,一眼望不到边,几乎到处都是一个样子、没有什么变化,开始的一点新鲜感已不复存在。时间一长,个个汗流颇背,气喘嘘嘘,连说笑的心思都没有了。没走出去多远,带来的水便喝光了。女妤只得派飞行能力较强的人、回到出发的地方取水。其余的人仍然艰难地行进着,速度也越来越慢…

当太阳即将一头扎进沙海去的时候,她们终于看到前面不远的地方,出现了一片低矮的树丛。说确切点儿,只不过是比较高一点儿的草丛。尽管如此,人们还是像见到久别的亲人一样,疯狂地奔跑过去。

这是一片发育不良的灌木从,树身细瘦、扭曲、斑树叶小而细密,枝条是苍白的,因树种不同,偶尔也有细细红红的。有的只长枝权,不长叶子,看不出它们是活着还是枯死了。直到折下来发现树皮里的绿色和潮湿的程度,才能断定它们原来是活着的,足见它们在沙漠里生长的艰难。越是如此,人们也越是感到它的珍贵和稀奇。更让人们高兴的是,乱蓬蓬的灌木丛中央,还有一潭晶莹的清水这让疲惫的人群看到了希望。人们争先恐后地踏进树丛围着水潭,手捧碗淘地喝起来。

不用说,人们是要在这里宿营的了。

为了防止在千里一面的沙漠里迷失方向,女妤派出个男人,每人相距十步左右,标定前进的方向。然后让大家取水,生火、煮食。吃饱喝足,便东倒西歪地躺下了。

沙漠,给人的第一印象是,它似乎并不可怕。事先对沙漠的恐惧顿时一扫扫而光。疲乏已极的人们很快进入了梦乡……

夜,给人们送来了凉爽,也送来了安谧。

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人们突然感到身边出现了异常的现象。离篝火稍远的人们,感觉身上被什么叮咬,不时传出一两声惊呼,人群里有些慌乱。女妤和一些人被惊醒,他们借着火光一看,不仅大吃一惊。原来篝火外围暗处的人们,身上都爬满了白天看到的爬虫,那些人都在拼命挣扎,并不时有人倒下。再看地下,到处是奇形怪状的爬虫,稍远处还有更多的爬虫源源不断的涌来,铺天盖地,唰唰作响。一个离火堆稍远的孩子,嘴里、鼻孔、全身都被被爬虫包围,只见他挣扎、痛苦的样子,却没有呼喊哭叫声转眼孩子便倒下了,醒了的人们冲上去想解救孩子,但抓也抓不得,打也打不得,还没等人们想出办法,那孩子已由血肉模糊变成了一堆白骨。而那些丑陋的爬虫仍在蜂拥而来,啃食着枯骨和地下的血迹,堆成了一个涌动翻滚的山丘。再看那些大人们,也同样没有逃脱厄运。他们被爬虫包围以后,本想喊叫,但你只要一张嘴,那些爬虫便涌进口腔、鼻孔、喉咙、直到肺腑,根本无法喊叫求援。有人开始还猛烈扑打,但也无济于事,上面的打落了,下面的马上拥上去。爬虫一旦进入口鼻,里外夹攻,任你有天大本事,也在劫难逃了。有人想跳进水里解围,但那些爬虫子并不怕水,仍然无法逃脱,很快就有人变成了粼鄰白骨,沙地里又多了几堆活动的虫丘…

果然来者不善。看到这情景,女妤也很着急。她在细心地观察,思考着解救办法。她终于发现火堆旁边很少有虫子,睡在火堆旁边的人都没有受到伤害。她突然明白了其中的蹊跷,立即告诉大家,不要喊叫,马上靠近火堆。又让人们更多地燃起簿火,照得水潭边如同白昼,才算把虫子挡住。但那些虫子退到火堆外围后,依然贪梦地望着人群,不肯离去当天快亮的时候,人们借着黎明的曦光一看,近处是虫堆,远处的沙漠布满了爬虫,不见了黄沙,沙漠成了“虫漠”。

派出去作“向标”的三个人,成了最先受到攻击的对象,早已成了三堆虫丘。

女妤派了几个人试着冲出去,看能否摆脱爬虫的包围。结果没离开火堆多远,立即遭到爬虫的攻击和包围,每个人的身上都像刺猬一样,当人倒下去的时候,已是一堆骨架了。那些会飞行的人们见无法摆脱困扰,便便奋力跳起到空中,飞回到火堆旁边,甚至不顾烧伤的痛苦,跳进火堆,才摆脱了爬虫的纠缠,但身上已是千窗百孔、伤痕累累了。

真是惊心动魄。

沙漠中的小爬虫竟然这般厉害,这是人们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的。

看来,要冲出爬虫的围困,并非易事。

人们心惊肉跳,不敢离开火堆半步。但爬虫也不敢靠近火堆,双方就这样对峙着,如临大敌。

女妤想弄清情况,便亲自跳在空中,向周围巡视过去,不免心惊,四周已经成了虫子的海洋,一眼望不到边。她忧心忡仲地回到水塘边,满脸严肃,一言不发。人们从她的表情中看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太阳从沙漠中一跃而上,跳上了天空,给无边无际的沙漠披上了一层金光,照耀在蛹动着的虫子身上,泛着闪闪浊光。沙漠逐渐升温。当人们感受到阳光的烘烤的时候,突然发现那漫沙遍野的爬虫像蒸发了一样,眨眼就不见了这让人们又惊喜又奇怪,莫名其妙。

“看来这些爬虫怕火、怕光、怕热…女妤暗暗地思忖着。

但她们还不能完全懂得,这些沙漠爬虫,白天受不住太阳的烘烤和沙烫,便便深深地钴进沙子里面去躲避。到了晚上沙子的温度减弱,它们才敢爬出来。久而久之,眼睛就怕见光了。一来二去,便成了夜间出来觅食,见不得阳光的小爬虫。而且这里有水源,地下湿润,便成了爬虫最集中的地方。

爬虫隐退了,女妤和族人们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指挥着惊魂未定的人们去煮食。可是人们去拿兽肉的时候,又是一惊。那些兽肉中间,已被爬虫盗食一空。由于兽皮一时咬不透,躲在里面贪吃还没见到阳光的爬虫,还在争相啃食,滚作一团。没奈何,人们只得把那些包裹虫子的兽皮一起投入火堆。还好,虫子和兽肉一起烧熟了,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开始人们还在挑选兽的皮肉吃,逐渐发现烧熟的虫子,有一些也可以食用。只不过它长期躲在沙子里,吃起来难免有些“土腥味”。但失去了食物的人们还是大吃大嚼地饱餐了一顿。

食物没有了,在茫茫的沙漠里是无法前进的。由于摸准了那些小爬虫的习性,人们也就不再怕它了。于是,女妤决定在这里再住一宿。派出几个会飞行的男人,回到沙漠边缘的山林里去猎取食物。接受了任务的男人们如飞而去。

女妤开始和弟子们商讨对付爬虫的办法,当然最好的办法便是用火攻。如何实施火攻,她们一步一步地都进行了研究,直到万无一失了,才号召族人们着手准备。

当太阳掉进沙海尽头以后,所有的人都退到水潭边上,沿若水潭边缘密密麻麻地燃起了篝火。火堆旁边还还堆放着许多草捆儿。篝火外围的树丛中,又丢了一些人们吃剩下的兽皮兽骨。树从外也堆起了一圈柴草。

夜幕降临,地温逐渐下降。突然一阵唰唰响动,昨天晚上吃到甜头的爬虫们,狂风突起般卷地而来。眨眼间便进了灌木从,并一拥而上上,啃食着那些兽皮兽骨和烧熟了的同类。一层上面又爬一层,逐渐增高,很快在篝火前的树丛中垒成了一道虫子的“围城”。而树从外沙地里的虫子几乎没有多多少了。

女妤见时机成熟,便一声令下“点火儿”!四个人拿起引燃了的草捆儿,从四个方向扔到“虫坝”上,立时这四处的虫子便让开四条路。然后毎条通道上都有十几个人抱着引燃的草捆儿,冲出“围城”点燃了树从外围事先准备好的柴草,一会外围四周的大火便劈劈勃勃地燃烧起来。里面的人也把水潭边上的等火加的更旺。这样一来,里面的爬虫往外跑,外面被火包围的爬虫往里挤,“虫墙”也越积越高。

一会儿功夫,柴草和从林全部燃烧起来,又引引燃了丛林下面厚厚的腐草,爬虫再也无路可逃,都被大火活活烧死。烧死的爬虫又成了燃料,烧死更多的爬虫。火光冲天,虫腥弥漫,足烧了整整一夜。

天亮以后,整个丛林都变成了一片焦土。沙漠中唯的一点绿色也与那些爬虫们同归于尽了,人们不免感到可惜。

当日挂东天的时候,派出去猎食的人们已满载而归。女妤没有让人们煮食猎物,而是让大家精挑细选地又饱餐了一顿小展虫。

吃饱喝足以后,又带上一些潭水,便沿着三堆白骨指向的方向出发了,终于离开了这块是非之地。

经过这场大火,沙漠里的小爬虫似乎已被聚而歼之了。在以后的路程上,虽然偶尔见到一些类似的爬虫,但已经失去了集中攻击的力量,人们再也没有受到爬虫的危害。

但是,连连续几天都是空万里,赤日炎炎,整个沙漠成了一个大蒸笼。沙漠中无遮无拦,没有树木,没有溪流,没法乘凉淋溶。人们只好顶着烈日在望不到边的沙海中践涉,忍受着烈日黄沙的煎熬。人们多么希望来一场大雨,驱走一些暑热。但是,天空却像被水洗过一样干净,不见丝云彩。女妤只得改白天行走为夜间行走,以以避开酷热。但白天休息,照样无处藏身,只能躺在沙地上任由烈日暴晒,不断有人躺下去再没有起来。

就这样夜行昼止地又走了许多时日,这一天天刚亮的时候,她们突然看到远方出现了许多大小不一、形状状相似的小山丘,误以为已经快走出了沙漠,都高兴的了不得。在她们的印象中,有山必有树,有树必有泉,那那样,乘凉、饮水、猎食就都不成问题了。于是奔跑着冲了过去。谁知到了近前,却让她们大失所望。

原来那些所谓的小山丘,都是黄沙堆积起来的,照样没有一棵草,更不要说有树有水了。再往远处一看,也全是一堆一凛的沙丘。在今天看来,活像一片布满了坟头的墓地,这让大家非常泄气。但站在这些沙丘上,不断有丝丝小风吹来,自然体会到一些凉爽。

女妤打算在这里住下来休息,然后生火煮食。吃过之后,便七扭八歪地躺下来休息。

到了下午,风便一会儿比一会儿大起来,天空中也出现了云的影子,人们终于感受到了凉爽的惬意。可是没过多久,这风却一阵紧似一阵,不断地卷起黄沙,扬上天空,天地间变得一片浑黄,太阳也只剩下一点模糊的亮光。风势越来越强劲,越来越猛烈,刮得人睁不开眼。忽然人们感到脚下的黄沙在移动,后面的黄沙又不断滚动而来。一会儿,本来人们是站在山丘上,这时却变成了低谷,周周围的沙丘也魔术般地变换着位置。这使人们不免有些惊惶失措。原来温柔圆润的沙丘,这时却变成了魔鬼。不少人开始无目的的乱跑,企图避黄沙。但她们不知道哪里更安全,不时有人被迅速移动的沙丘埋在底下,再未见出来。

女妤经过细心观察,发现这些沙丘像是滚动前进的,追不上也躲不了。与其东躲西藏到不如站在这里等待黄沙过去。于是她把大家召集到一起,围裹起来。告诉大家,只要黄沙埋住脚,就向上动一动。果然,人群挡住了黄沙,沙子在脚下一寸一寸地垫高,一会儿,脚下的沙山就成了周围最高的山了。四四顾望去,还真有些“一览众山小”的味道。

随着风势的逐渐减弱,一道闪电划破了天空,接接着浑黄的天幕像被扯碎了一样,哗哗地下起了大雨。饱尝黄沙之苦的人们,终于洗了一个天然凉水澡。洗去了沙尘,洗去了酷热,洗去了惊恐,也洗去了疲惫。人们都高兴得欢呼起来。

本来,夏季的沙漠,很少有扬尘天气,但由于这个地方是“风口”,气流变化无常。而且常言说“风在雨头里”,因为要下雨,受气流变化影响,才形成雨前沙尘。雨一下来,肆虐的沙尘暴便逃得无影无踪了。

雨后的沙漠,尘埃尽洗,空气格外清新。

人类,终于战胜了暴虐的“虫虫漠”和“沙魔”。

生存是人类必须要学会的本领,生命,从最初就那么的难能可贵!生命,是每个精子和卵子快乐的产物。那些堕胎的妈妈们,怎么忍心亲手扼杀这份快乐那?!人类繁衍的漫漫长路,都向我们展示着生命的美好!每个孩子都渴望这份美好,可是有的却成了婴灵,愿你们都得到超度,从新轮回。

超度婴灵

发表评论